
对母国来说,今天只是普通的令双休制上班族心神不定的一个周四。
但在日本,今天是勤劳感谢日;
在西方,今天是纪念清教徒登陆北美后受到当地土著照顾的感恩节;
在我遥远的家,今天是我姥姥的生日。
即使这么有意义的一天,我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还是已经下午了。
没错,在孤独的环境里,一切节日或纪念日都价值微薄。
这两天一直在看下了两天才收全的《六人行》,是的,这是我第一看这部经典情景剧。
因为好长时间里,我始终坚持除了译制版的《成长的烦恼》,美国情景剧是无法让社会主义花朵的我接受。
结果,这东西简直太搞笑啦!那种风趣简直就从演员一个皱眉一个摆手中不断涌出。
看了这个才知道,我们平时打打闹闹的做法丝毫没有幽默的技术含量可言。
更怪的是,今天看到的那集正好也发生在感恩节。
我早就认为自己拥有某种预知力,记得有一次我在书店偶然翻到达利的画集,他是我认为历史上最帅气的画家。
而第二天新闻上就报道达利的经典名画失窃了;
更有一次,在同学家看《欲望号列车》,我还感叹白兰度如今廉颇老矣,
而就在我说这话的几小时后,马龙白兰度逝世,享年80岁............
这甚至让我一度自责这位电影界的传奇人物是我咒死的。
倒霉的是,晚上切菜时切伤手指这件事我也在几秒前预知到了。。。。。
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饱尝被油烫,被刀割之苦的总是拿刀的右手呢?
所以,还是感谢我主,
如果您赐予我预知的能力,请让我知道,我爱的人都会永远爱我,并且他们也同样被别人所热爱,我未来的生活会快乐而多彩,会令人
期待。
那样的话,我乐于接受这个本领。


